meganekun_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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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4英西日贺—No Title

【APH】两位船长大人的No☠️Title-8.24英西日贺 UP主: meganekune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0091010

【英西】一切的尴尬开端


#从头到尾都很尴尬

#英西是如何尴尬相遇设定

#极度ooc并且umm用词请注意

#三年没动笔,下笔如有鬼

这篇真的是随性写的,想到什么写什么,相比三年前文风有很大转变:基本上从用一大堆fancy的形容词+用每个词之前都要想半天→啊我好懒写成啥样算啥样吧。

真的,大家不要学我这个样子。





Ready?






当屁股接触到高脚座子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后悔了,无奈酒台后挽着袖子的大汉已经把啤酒推到他面前,他也只好尴尬地对大块头笑笑,应付地抬杯往嘴里猛灌了一口,烧得喉咙里火辣辣的,差点被呛出眼泪。看着这位满脸通红的客人坚定地冲他点点头,酒保才满意地去招待其他客人,当然临走时也不忘了摇头笑笑客人糟糕的酒量。

大个子走后,亚瑟长叹一声,托腮靠在柜台上,用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节奏,无聊地观察着在金黄灯光下浮起细腻泡沫的液体,尝试记起自己怎么会答应弗朗他们来参加这场闹剧,但是忽然袭来的头疼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只记得半只脚刚踏进这个鬼地方,弗朗西斯就搂着阿尔弗雷德一个侧身,坐到人群深处的沙发上搭讪姑娘们去了。真是讲义气的法国人,哦,还有美国人。亚瑟.一个人玩也很开心.柯克兰在心里把他俩夸了几百遍,不仅包括两人的穿衣品味,甚至连阿尔用来泡咖啡的外星人杯子都被他骂了个透。

回过神来的亚瑟尴尬地站在门口左顾右盼,尝试探出一条路来,但他估计忘了这正是酒吧挤的正欢的时候。也可能是不忍心看着被朋友抛下的瘦弱客人被人挤来挤去,连守在门口的大胡子保安都有些可怜他了,意思意思让他从一个小门绕到人少的地方,亚瑟才开始思考自己到底看起来有多不争气,摇摇手谢绝了保安的好意。

当然拒绝人家的结果就是,被蹦跳狂欢着的人群挤来挤去。本来酒吧场地就不怎么大,加上压过来的人海,亚瑟感觉他都喘不过气来了,特别是有人的身上还散发着令人呕吐的烟酒味,还非得靠得别人特近,震耳欲聋且毫无美感的音乐更是让他头疼,亚瑟指天发誓他出去后一定要给那两个人减半个月的薪。

抱着一种“我反正都已经完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糟的吗”的心态,亚瑟直接放弃了挣扎,顺着人群被推向一个方向,莫名其妙的就被送到了吧台边,不巧他这不合群的气息太显眼,被大块头酒保盯得直慌,乱中随便点了杯最便宜的酒水,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这个夜晚都已经糟的不能更糟了,亚瑟想,他喝完这杯就回家继续赶报告去,把某两人丢在这里。什么,你说阿尔忘带家门钥匙了?他就该被锁在外面一晚上长长记性,亚瑟翻了个白眼。

当他已经硬着头皮消灭完大半杯啤酒时,一个打扮花俏的黑皮肤的南欧人凑到了他旁边的空座位上,像是和熟人打招呼一般冲着那大块头要了一杯和亚瑟一模一样的酒。亚瑟趁着南欧人不注意的空隙用余光打量着他,褐红色敞胸的衬衣,下摆随意塞进紧身皮裤里,木质的十字架项链垂在结实的古铜色胸膛中,挽起的半截袖子露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

而且那南欧人的脸也挺端正,是那种挺耐看的类型,特别是那忽扇忽扇的长睫毛,映着那苍绿色的眼睛,美得深入人心。看这身材应该是跳舞的吧,亚瑟在心中猜测,的确,要是那个屁股扭起来的话,不知得有多少男男女女在台下为他欢呼,在他身上砸成千上万的美元。亚瑟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那种场景,不禁摇摇头,自己跟人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就已经把他幻想成了这幅样子,估计那尤物知道了不得被吓跑了。

“喂,哥们.....”

诶诶诶刚说完他就跟我说话了??这样一看他长得真的是我的好.....

亚瑟没有在听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是直直盯着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唇,想着它们到底是有多可爱,多么想让人凑过去尝一口。


“……您端着个空杯子在那里喝半天啦,俺一直就想问了,要是忘带钱了最起码说一声啊。”



哦。

亚瑟几乎是在他说完这一句话的同时把空杯子猛地拍在了台面上,一手掩盖着通红的脸默默转过身去。完了,真的是太尴尬了,亚瑟想。他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也好比在这儿干受罪要好的多。身后的西班牙人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位奇妙的客人,抿着的嘴角拉下一些,忍住不笑出声。在花了十几秒平复心情并做了几个深呼吸后,亚瑟终于觉定要转回身来,虽然他敢肯定他的耳根子依然是红透了的。

“我是带了钱的,先生。”亚瑟含含糊糊地说,“刚才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想入了迷,让您见笑了。”

“原来是这样啊,”西班牙人咧开嘴笑了起来,“看您刚才那一会儿一直在盯着我,俺还以为俺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哦,他都已经看见了。


亚瑟现在的心情是像烟花一样,噼里啪啦在爆炸的:原以为把自己掩藏得严严实实的,原来已经被别人看了个透顺便再被调戏一番吗?真.单身汉亚瑟表示他不吃这一套。既然都已经到这地步了为何不借着酒劲大大方方和人聊一会呢。

“是的,先生,你有很美妙的身材。”亚瑟干脆利落地回答,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哇,谢谢你。”南欧人晃动着手中的玻璃杯,嘴上依然挂着微笑,“虽然您不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的人,但您比以前那些家伙的表述方式可和蔼多了哇。”

亚瑟差点笑出声:“真是过奖了,您可是第一个这么形容我的人。”

“唉,估计您还没有见识过那些先生。”他叹了口气,“他们可是实干家,二话不说就往人身上拧几把,搞得俺有一段时间都不敢穿得像这样出来。”

的确,亚瑟在心里点点头。要不是自己被气得清醒着,看着这么一个屁股不拧也最起码上去摸一把吧,不过是用更粗暴的方式。

“那可真是辛苦您了,”亚瑟还是决定陪他演下去,“那您现在又穿回这样,难道是找到了主儿吗?”

南欧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眯起双眼用饶有趣味的眼神看着他:“哦我的好先生,我区区一个大学生可不像有主儿的人那。不过俺真没猜到您能这么直白,哦我的天.....”他被逗得咯咯笑,带着亚瑟也一齐大笑起来。

“既然您好这口,俺也就不掩着藏着了……..楼上有空房间。”

南欧人泛红的脸缓缓凑近,直到离亚瑟耳廓一寸的距离,吐出的热气打在亚瑟白暂的脖颈上,喉咙底部发出挑逗的低笑声。亚瑟也主动回应着他,将手搭在他柔软的腰部上,感受着那光滑的线条。两人靠的越来越近,亚瑟甚至可以感受到西班牙人的腿缠上了他的,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个部位。管他呢,偶尔和男人约一炮也没什么大碍,亚瑟想,有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亚瑟你原来在这里啊我和弗朗吉找了你好久了,诶呀.......”

一个金灿灿的脑袋突然从黑压压的人群中蹿出来,向亚瑟大声喊着,正巧撞到了他与西班牙人亲热的一幕。美国男孩有些惊讶地用足以吸引到方圆一公里人的声音叫了出来,还夸张地用双手捂住了面颊

“天啊,表哥你....你原来是个给?!”



“阿尔弗雷德!!”亚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直接给吓萎了,通红的双颊不知是羞还是怒得,看着那些转过头来看他们的人群变的更为慌张,想要解释什么但却说不出话来,大脑一片空白。南欧人也识相地从亚瑟大腿上蹦了下来,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以及亚瑟有趣的反应,但看在那位可怜的英国人已经羞得无地自容的情面上装的很是惊讶,顺便在心里有些歉意地思考了一番自己是不是让一个还未出柜的小孩摊上了大事。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男孩看到表哥已经怒气冲冲地拿着个空酒瓶向他走来了,觉得大事不妙,便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在他愤怒的表哥能抓到他衣领之前钻回到了人群里,跑得无影无踪。

气未消的亚瑟还在喘着粗气,两根粗眉毛紧紧地纠结在一起。看着表弟终于离开了,气总算消了一些,但还是将空酒瓶重重地放在了吧台上,恶狠狠地瞪了那些看好戏的人们,他们便都识相地扭回了头,专注于自己的狂欢了。

“我想....我们还是进行些正常的谈话吧,亚瑟。”

亚瑟回过头来,那个南欧人正尴尬地挠着他一头的卷毛,不好意思地笑着。

“顺便.....安东尼奥,是我的名字。”

亚瑟此时的气已经差不多完全消了,因为感觉到刚才的局面也让对方有些难堪,也心虚地偏过头去,摸了摸鼻尖,想了想还是开口。


“嗯....我是说,好的。安东尼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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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来说是被抛弃所以尬站到yy别人却约炮不成反被表弟捉奸顺便出了一下柜之后再尬聊的奇妙故事。

写出这个的人绝对脑袋有问题。

【Laito x Yui】《虽然》BE玻璃渣

#两年前的黑历史
#设定Laito死亡后
#黑暗血腥猎奇向x
#Shin强行背锅/不我本命真的是他





我们每天都是无所事事

——等待着被遗忘


铁链被拖动的摩擦声。

还是一如既往等待着那个人。


昏黄的光映在瘦削发白的身体上,勾勒出血色的痕迹。

不知已荒废多少夜晚,无焦点的空洞眼神透过暗色的铁栏注视着远方,被夜色浸成深蓝的云覆盖了那一轮圆月,毫不留情地遮挡了她仅有的狭窄视线,只剩下弥蒙的蓝,无尽而没有感情的蓝。

她再一次试图移动,被箍破的脚腕缓缓向前挪移,像昨天一样,结痂的疤痕又被冰冷粗糙的石铐磨破,被淤污的红依然肆意绽放。


失意跌倒,只得蜷缩在阴暗的角落,发疯似的念叨着那个人的名字,干裂的嘴唇生硬地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细嫩的皮肤被扯破,铁锈味顿时延曼于整个口腔,刺激着味蕾。


不够满足,呆滞无神的目光落在对面锋利处染上刺眼血色的碎石断面,如被施舍饭菜的饥饿囚人,用仅能勉强移动的两只手臂拖着沉重的身体向面前扑去,生怕那些自己专属品会被在一旁磨牙的肮脏灰鼠所夺取。


这应该算是她在狱里唯一的乐趣:给自己留下伤口。观察着自己的躯体被破坏,腐烂,流脓,又再一次撕裂,明明是令人发指的作为,但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填充着她那颗空洞的心。


她当然知道自己疯了——从她开始自残的那一天开始,但扭曲的快感驱使着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样的事,以填补那种烦躁不安的空虚。

不知过了多久,她已停止计算日子的陋习,而且对这件事上了瘾,也自然而然成为了一个很平常的娱乐方式。

戳破自己大腿上脓血,笑嘻嘻地望着布满大腿的血红,她才发现生锈发霉的铁门已被悄悄推开,刺眼的光芒惊得她猛退,硬生生地撞在身后的后墙,剧烈的撞击使她早已受尽折磨的病态身躯无法动弹。

那以为自己的潜伏计划终于成功的少年只得失望地叹了口气,每次喂食时总是会发生类似的事而导致她拒绝进食,不,她本来就一直在拒食。时而久之,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收起昔日脸上的狂妄,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就像对待受伤的的小动物一样,橙发少年右手端着木碗轻轻走上前去,生怕再次吓到她。


“再怎么反抗也需要吃饭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将盛满了饭菜的碗安置在铁栏的后面,金色的眼眸对上了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瞳,轻声叹了口气,“已经六天了,估计你也……嘶……”


不留意时,原本塌在墙角的身体如诈尸般猛扑过来,尖锐的牙齿已狠狠刺入了那只伸入铁栏的手背,红色的细流缓缓而出。试图甩动手腕挣脱,可牙齿依然牢牢地陷入皮肤中,丝毫不动。

酒红色的眼眸深处燃起愤怒的火焰,紧盯着面前自己不知诅咒多少遍的男人,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又加强了口中的力道。


杀掉礼人君.......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空白的头脑中只重复着这一句话。


“真是……”


面对身前疯掉的女人,刚要发作的少年却不知为何沉默了下来,刚要落下的手直僵在空中。沉默良久,只是垂下深金色的眼眸,轻轻将手附上她的额头,一股金色渐渐在手中凝结,似夜星一般闪烁。起初只是温和的光芒,但那光芒开始缓缓变得刺眼,灼热。


“啊啊啊啊啊!”


沉眠许久的痛觉神经突然开始运动,那灼热的光球所带来的苦痛迫使她松开口中的异物,但那阵刺痛非但没有减轻,却变本加厉地刺激着她的神经,钻心的疼痛使她再也无法忍受,想要逃离他的手掌,麻木的身体却无法移动。

只得发泄般地拼命嘶叫,泪水夺眶而出,眼前的事物逐渐变得模糊,所谓的挣扎也是徒劳。

周围的景色最后被一片白色替代。


最后一刻,

她好像看到了他熟悉的影子。

【Jumin&Zen】雨中

#一年前的黑历史
#赌骰输产物/
#大概就是两人雨中互撕x
#至今搞不清写的到底是不是cp向
#在到底是写"我"还是"我们"之间纠结了很久x



雨,依然在下着。

沾附着泥土的白色衬衫被雨水浸透,混浊融入在皮肤表层仅存的微薄血色中,紧贴肌肤的冰凉于毛孔渗入,用尖锐那头瞄准刺入被湿气包裹的骨里,嘴角不禁合抿,只露出贝齿尖端一丝空隙,肺部承受着如乱蝶般寒气,在肺泡内每一根血管中无头胡撞,确保将疼痛传送到每一丝神经。

眉间黑色发丝任凭风雨吹得凌乱,垂下遮挡住视线,也凭借如此避免与那个人的眼神接触。轻闭上双眼偏过头去,无视面前银发男子对自己作为的愤怒,放手凭事态继续发展。

“我已经说过了吧?我今后会调转到公司在欧洲的分部去,除非有重要的事物,以后估计不会再回来了。“故作冷静的回答被理智包裹,将大脑角落里的情感抹杀:对这个决定,我是满意的。

“……为什么?”

他抬起头来,浸湿银发下的双眸试图对上黑发男人的视线,呼吸粗重。

“对你来说我一直以来就是个碍事的混帐吧,我们被分配在一个团队并要合作,对两人都是很困扰的事。也许我不在的话...RFA会合作地更好…...“转过身去不敢面对着他,强压住内心的不舍,宣布了那句从一早就应该说的话:

”我,Jumin Han,


正式宣布退出RFA。“



后面的人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反应。

一阵寂静过后,他转回身去,才发现事情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在面前人无焦点双眼中无法找寻到一分理智,大脑近似疯狂,慌乱中拉住那人的手,还没碰到就便被重重打开,在手背侧留下隆起浅红印记。

“Zen.......?”

一只在雨滴光点中映耀的苍白手掌将自己的衣领突厥提起,顿时感觉自己已有半个身体离地,呼吸被浸水后的黑色领带阻碍,只得吸入不稳定间断冷气。

我压下下颚,强迫自己看着那双血红眼眸, “你想做什么———”

还没等话说完,一个拳头就硬生生击中了左脸部中央。这一重击的惯性将头部扭绞右边,清楚地听见千万毛细血管壁迸裂血声,口腔中回荡满温热铁锈味液体。

“你这种混蛋还是去死比较好!!”

 

从那人喉咙中传出并不属于他的嘶哑吼叫,正愣住时发现左上方闪现出还沾满自己血液的拳头,趁另外一只手放松时用双手推开他的胸膛,终于听到脚跟皮鞋与水泥地面的撞击声,又一个曲腰,躲过了上方袭来的拳。银发男人并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左脚调整好角度后发力窜出,扬起手臂,试图在那人的侧面盲点克制住对方。将要落下的手臂被黑发男子的肘部挡住,扭转手腕关节压制住对方的手臂,在转眼间夺取了主动权。被压制住的男子奋力挣扎,用腿瞄准敌人的膝部踢去,对方被膝部穿来来的微麻疼痛击垮,整个身体塌到在冰冷的水泥地里。被扭曲地发肿通红的手腕趁机发力,挣脱了那人的手掌,又用身体自重顶开了对方的阻碍,跨坐在身着西装的男人身上。

眼看着拳又将落下,黑发男人却干脆放弃了挣扎,闭上双眼,等待着审判时刻的到来。

然而拳并没有击中他。

他缓缓睁开了眼,出乎意料地望见身上的那人在默默抽泣,沾血的双手捂住了眼窝。

“你在说出那句话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啊!?”

捂住双眼的颤抖双手好半天才缓慢移开,泪水从他因悲伤而扭曲的脸上无声落下:没有声音的最后恳求,只任凭眼泪布满面颊。

整个人愣住,心中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在一声轻响中宣布崩溃。眼眶在那一瞬间湿润了。心中积累的那些泪水最终侵蚀掉了那变得薄弱的坝,似洪水般倾涌出来,吼叫着,诅咒着,埋怨着。

脑袋变得不再正常,却不想再停下,将自己的情感狠狠踩碎在脚底,丢入风中,祈祷着它能消失得无影踪,无法挽回。擦干眼角试图溢出的泪,更大声地吼了回去:“考虑过你的感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没有了我你不是应该在那里庆幸欢呼吗?!”

“混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全身搐动着,从灵魂深处艰难抽出丝丝缕缕压抑、痛苦的唏嘘。无法用言语传达的感受将他逼近疯狂,依然尝试着击破隔离着两个孤独灵魂的厚墙。他迈步向前,把黑发男人逼到街口的墙角,用尽自己最后力气挣扎着“别再自作主张了!不提前说一句话就退出,你以为这是一个精明商人应该有的行为吗?rfa的大家都在担心着你,你却丢下大家一个人逃跑了,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是吗?懦夫!你再敢有离开rfa的念头我保证会把你揍成残废!”

无力蹲下身去寻找自己丢失的东西,却只在水洼中寻见还在映着路灯光线,就着雨水的残渣碎片。眼泪地垂下银色丝线,一滴滴落入那个水洼中,与浑浊的雨水融合在一块,打破了自己在水面浮着的狼狈影子。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失去控制的。


下定了决心,硬压住颤抖着的躯体,走上前去抬起还在哭着的银发男子的下巴,挣扎着闭上了双眼,对着那覆满苦泪的苍白面庞就是一拳,用无血色的双手提起他的衣领。

这一拳好像把那人打醒了,抬起那还带着鲜红印记的面孔,双眼呆望着面前被泪水模糊的影子。

“好好看着我的脸!”嗓音嘶哑,但依然紧紧握着他的衣领,“这是对你我都好的选择,明白吗?!我当时就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两人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恨着彼此的两个人.....我们生来就不应该接触的......”再也忍不住了,从缝隙中溃出的泪滑下因忍耐痛苦而丧失血色的脸庞,扑簌落在自己的西装上,散开一片深黑色的花,悲哀的低吼在胸腔前回荡。

身下的人停止了反抗,稍有惊讶地望着恸哭着的他:他的泪水失控般地滑下了双颊,流到脖子里,流到胸膛上;从出生以来的痛,悲,苦,全都在这一刻释放,埋在交错着的泪里,雨里。

“但是我在乎你啊…....“

来自银发男子的微弱声音将他从无尽深渊中拉起,他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红色眼瞳,停止了哭泣。那红色深处的什么东西治愈着他,包裹着那颗满是伤痕,还在流血的心脏。

见面前的人已经平复下来,银发男子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平静的笑容在还残有泪痕的脸上摊开,继续说道。



”从一开始,我就比任何人都更在乎你啊…….



Jumin Han….?"